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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色当朝作者:抱朴 2018-09-26 11:10
    《春色当朝》 作者:抱朴

    一个非常意外的高楼坠落,本以为会粉身碎骨,却没有料到就那么轻松的穿越了……一穿到唐代!一个现代的女孩,来到唐代,辗转经历,堪称奇哉怪哉!但是还好,她终于乱乱中获得了自己的真爱,于那位飘逸的男人,携手终生。

    第一章

    桃花园林一片片,粉红的桃花装扮了绿色的妖娆。丛林浸染的园子里,除了粉红的桃花,还有明黄的迎春花,粉白的梨花,绿绿到处的青草。这里,已经是春花烂漫、春意盎然。

    万物复苏,泉水叮咚响,不仅有明媚的日光普照,还有树阴下的丝丝凉意。

    我,满枫糖,满家三小姐,今年十五岁。可是,不要小瞧我,我的心智远远超过十五岁,甚或二十五岁的女子,都没有我成熟。

    我是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灵魂妖女。

    为什么自称自己是妖女?呵呵。

    “大哥哥,你来嘛。”我娇滴滴地站在桃花树下,冲着负手而立的满止剑招手。他,我的亲哥哥,与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,满家大少爷。

    “糖糖,怎么了?”大哥哥凝了眉头,走过来。

    我就知道他会过来。听丫鬟们说,大哥哥最是疼我,总是无限制地满足我的需求。

    我的这个大哥哥好帅!,面白如玉,眉分八彩,目若朗星,准头端正,字阔口,牙排碎玉,齿白唇红,身高八尺挂零,细腰奓臂,双肩抱拢,扇子面身材。一个标标准准的美男子!这是我的灵魂来到这个朝代的第一个伟大的发现!那就是,目前,身边有一个可以值得我去好好研磨的好男人!

    “我的眼睛飞进了一只小虫子……”我故意嘟起小红嘴。

    “我看看。”大哥哥好紧张,过来,挨着我,俯下身子低下头。

    认真地对着我的眼睛轻轻地吹一吹。

    他的薄嘴唇好性感啊!不要埋怨我色,上帝啊,而是他,真的太诱人了。如此秀色可餐的男人放在嘴边不去吃掉,简直就是极大的犯罪和浪费!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“呗!”我踮起脚,一边搂住他的脖颈,一边凑上嘴巴,吻住了哥哥的嘴唇。

    他一愣,睁大了无辜的眼睛。

    而我,眯眼一笑,更加肆无忌惮地搂紧他,顺便把他的胳膊放在我纤细的腰上,细细的、深深的吻他!

    我,造孽了吧。

    跟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,调情。

    而我,不觉得怎么样。因为,我是满枫糖,目前仍旧是这个名字。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坏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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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章

    审讯室内对面坐着两位警员,好像一位是什么享誉国的金牌条子,男人,十岁左右,长得歪瓜劣枣的猪腰子脸,却眯着一双锐利、犀利的眼睛!

    跟他并排坐在一边速记的,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,说她是个女人,也就是高抬贵嘴了,平平的大饼脸,平平的飞机场前胸,平平的身板。靠!这样子的也叫女人?

    她一定眼热我惊艳的美貌吧!否则……不会那样恶狠狠地盯着偶!

    我像《本能》中地莎朗斯通那样,把自己并排并拢的两腿分开一条缝,露出自己里面空空的下体,哈,我也没有穿内裤!然后,缓缓地,左腿抬起来,尽量暴露自己里面凉飕飕的风光,然后,在金牌条子惊讶的目光中,摞到右腿上,完成此次跑光事件。

    我期待着对面的警官垂涎三尺……我可是对于自己的魅力十分自豪!

    “啪!”对面的男人果真有反应了。

    却是……

    “妈的!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黄毛丫头!你才吃了几年的干饭?竟然就这样放荡荒淫?你爸你妈白养活你了!你这个社会败类!快说!你们这次聚众吸毒有几个?”

    强人!这个男人一定得了性功能障碍症,否则不会这样无视我的私密风光。

    我眨巴一下眼睛,再眨一下,仍旧睁不开本来圆溜溜的大眼睛。不要以为我得了红眼病或者结膜炎,而是!本人因为连续三酒吧醉酒、吐酒、再喝酒,而且,这次不小心一次性吸入过多的白粉,而乐上云霄,癫狂一夜,现在,累了,也乏了。若说吸毒,对于我来说早就不足为奇,对于我父母,他们也已经视若无睹。不是没有管教过我,而是,他们都太骄傲了,连我平时做什么都不晓得,只知道忙活他们自己伟大的事业。我父母做什么工的?我偏不说!

    他把探照灯对准我的眼睛,照得我一点也睁不开,而那个该死的女人,竟然走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头发,向后一扯!

    “痛啊!”我想挣扎,手却被铐在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的手机?如果你不招供,我就挨个把联系人打电话,问问到底你的父母是谁!”

    “妈的!你这个狗娘养的混蛋!”我含混地咒骂他,恨恨地跟他对视。

    “啪啪!”女人使劲掴了我两巴掌。我嘴角一股股咸腥气――流血了。这个下手够狠的死娘们。

    “哼!不想回答是吧?行!你这样的小混混我见多了,那就挨个的打电话吧,我相信总有一个是你父母的电话的,或者,总有一个人认识你父母的。”男人手里把玩着我的手机,新款的多普达s1,我第个同居男友送给我的礼物。

    骤然想到我身居高位的爸爸,和死要面子的妈妈。“慢着!奶奶的,你问吧……”我垂头黏鱼状,认罪服法。

    “哼!名字!”

    “……满枫糖。”

    “嗯?满什么?荒唐?”男人露出怪的坏笑。那个女人已经坐在他旁边,开始了不停地沙沙笔记。奶奶地,就知道他会这样说!我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别嘴的名字呢?就因为他们怀上我的时候,在加拿大,而那时候正赶上人家的枫糖花节……所以,我才不可避免的叫了一个花的名字,而且是一个非常怪异的,可笑的名字!满枫糖!

    “是,满!枫!糖!枫树的枫!糖果的糖!”我重新抬起头来,火冒三丈!

    “哦――!这样的三个字嘛……”他摇头摆尾的,突然笑起来,“听起来就像……满荒唐。哈哈!”

    我,咬牙切齿!忍住!再忍住!却仍旧憋不住喷出来,“你吃屎吧!”

    说过后,我反应过来。呆住。,我可是一个犯人,而对面的家伙,是一个对待犯人心狠手辣的获得终生贡献奖金的可怕警官!我,不会被他打死吧?

    冷汗……

    “嘎嘎……”出乎意料的,他没有发火,却歪嘴笑起来,“还有个小脾气嘛。说,多大了?二十?还是十九?”

    他旁边的女人转头看他,若有所思地看他。难道他这副样子,不是正常的他吗?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?平时的他对待任何一个犯人都动辄打骂。而今,他竟然对我的口出秽言不加理会,并且还会好脾气地笑几声……他确实已经被我卓越地美貌和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着迷了?……哈哈,兴奋自得中哦。

    “啪!”他恶劣地拿起一个杯子砸了过来,正巧打在我的脑袋上!痛死了!

    “问你话呢!多大了!”他怒吼。一张本就丑陋的脸,更加不堪入目。但是,我总算明白了,这里是警察局,不是我的小世界,面前的男人不是一般的小阿飞,而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警察!

    咽一口吐沫,我乖乖地嘟噜,“十七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!”他又是激动地一摔本子,“才十七,就这样玩世不恭?!哪个学校的?”

    “育才高中。”

    “吸毒多久了?”

    “两年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靠!”他气得咒骂,歪头吐气。怪哉,警察也能随便当着犯人动粗口的吗?

    “你去档案室查查她的资料,看看有没有备案。”他命令身板的女人,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我看。

    我又忘乎所以了,竟然用自己粉嫩的舌头性感地舔着自己的嘴唇,对着他色色地一笑。

    屋里毕竟只有我们俩了嘛。

    “黑社会的马哥,跟你什么关系?此次吸毒事件有没有他的参与?”

    我嘿嘿傻笑两声,“马哥?不就是最近一个跟我同居的凯子吗?吸毒,没有他的。”

    我来的男友到底有几个,我真的记不清了。好像,打我十五岁被那个高年级的哥哥逼迫尝试禁果后,我就无法缺少男人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跟不三不的混混同居,又是吸毒又是蹦迪,蹉跎岁,你不觉得难看吗?”他竟然也能说出这样感性的话来?可笑。

    “哈哈,这算什么!我都流产三次了呢!”而且,竟然不知道是谁的孩子!荒唐吧?

    “你!你父母的电话说一说!”他气得点燃一只烟,狠狠地吸,再狠狠地喷气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!”我白白眼,重新垂下脑袋。

    想喊我父母来?门也没有!我怎么可能让我的爸爸来到这个地方,而且这样丢人呢?

    “嘭!”那个查我档案的女人回来了,头凑到他耳朵边细语,一边寒着一张脸,时不时地瞥一眼我。

    男人听着听着突然瞪大眼睛,“你?你是满红军的女儿?”

    我咬破了嘴唇!奶奶的,终于被他们知道了我爸爸的名字了!满红军,这个城市家喻户晓的名字,一个中等城市的副市长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你,果真是满市长的女儿?”他眼睛再次睁大一个圆圈。

    哼,是副市长好不好。我无语,浅浅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们俩互相看看,然后凑在一起,悄悄地商量起来,然后,一起奔出审讯室,只剩下一个我面对白色的壁和一盏过分明亮的探照灯。

    呵呵,又是这样子。每次他们知道我爸爸是满市长后,都是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。好笑!搞清楚好不好,我才是犯人!一个未成年少女,屡次吸毒、同居、参加群殴的辍学坏孩子!我只有十七岁,但是经历的男人,应该比我风骚的小姨还要多。不是我多么滥情无德,而是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缺少了男人,心里就会空落落的,就会感觉睡不好觉,就会抓耳挠腮的,心烦意乱。曾经看过历史上最为性亢奋的女人,暗自揣度了自己,竟然比那个历史人物还要热烈!我,真的不能缺少强悍的男人。

    我爸爸在一个小时后赶来,他气冲牛斗,眉毛眼睛都竖起来了。我知道,他恨我的堕落。他恨我,在凭空给他制造政治敌人的把柄。他恨我,为什么不一次性消亡,免得他一次次成为小道消息的风头浪尖之人物。想想吧,市长的女儿竟然荒淫无度,道德败坏,成为几进宫的小太妹!即便他是个副市长,也已经让市人民跟着丢脸了。

    “啪!”他身后探出来的妈妈,率先赶过来给了我一个巴掌。意料之中。我冷笑一下,抬头看他们,淡淡地看着他们发红的眼睛。哼,你们现在想起我来了,在你们推杯送盏时,在你们谈笑风生时,在你们风度翩翩参加各类派对时,你们想过我吗?想过我怎么吃饭,怎么学习,怎么消遣了吗?

    “你们,是谁啊?”我故意不理他们。

    “你!你这个不孝子!你怎么可以如此不长进,整让爸爸妈妈跟着你操心!”爸爸气得手指哆嗦,指着我,愤恨地骂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儿子,我是女儿,请你注意你的语言标准性,应该骂我是不孝女,满市长。另外,不是我不长进,我只不过是稍微有点性生活混乱,夜生活萎靡,业余生活下贱罢了。你们也从未跟着我操心过,哈哈,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你们应该是一个操心我一次吧,在给我生活费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我那位平时面对摄像机口若悬河的爸爸,满市长,此刻只能惊愕地胀红了脸。满夫人惊怕地捂住了嘴巴。他们俩身后的两位警官,都傻眼了。

    屋子都静下来了,因为,大家实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我半眯着眼睛,微微晃荡着脑袋,呵呵,又想吸一口了,毒瘾上来了。眼前的他们都逐渐模糊起来,一团团云雾遮盖着他们的脸。我傻笑。笑他们尴尬的身影,笑自己自由幸福的十七岁年华。

    笑下匆忙行走的痴男怨女!

    “不要生气,不要冲动,孩子还小,不懂事,难免会犯错误。哈哈,你们都冷静冷静,好好谈谈。”那个男警官上来给我打开手铐,拉我起身,把我温柔地送到爸妈身边,再舔着一张笑脸送出审讯室,“满市长,您一定要息息怒,放心,我们一定会守口如瓶的。哈哈。”

    不说‘守口如瓶’还好,我爸,满市长的脸色更加难堪,微微冲着警官点头,握手,“我代表市委市政府,感谢战斗在一线的公安干警,并对你们的辛苦付出表示慰问。今……汗颜啊……咱们有空吃吃饭,谈一谈咱们办案经费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虚伪!严重的官僚虚伪!我鄙视!

    “我鄙视你!满市长!你不是我爸爸!你只是一个冷血的官迷!你认为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是你政治前途的耻辱和绊脚石吗?那你就跟我脱离父女关系啊!我还不愿意跟你这样虚伪的官僚分子有什么瓜葛呢!”我在警局大厅里突然爆发了咆哮,不仅吓坏了爸爸妈妈,更加惊动了大厅里所有人。我嘴里的‘满市长’太清晰,太尖利了,让所有人不禁对着爸爸侧目,一边悄声议论。

    “满市长……真的是满市长呢……”

    我的爸爸,这个城市主抓经济的满市长,此刻,不能说一个字,只能憋青了脸,咬牙瞪着我。

    呼啦啦……爸爸妈妈把我拉拽着上了二十八九层的市公安大楼的顶层。

    风,很大。

    顶楼的风,比山头的风还大。

    吹起了我的长长的乱卷发,吹起了我超短的裙子。下面凉凉的,因为,风,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吹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混蛋!我们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有廉耻的东西!你太让爸爸妈妈失望了!我们怎么说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你却这样给我们拖后腿,给我们脸上抹灰!早知道你这样,我和你爸爸就该把你掐死在摇篮里!呜呜……”我妈妈,一个面容十分美丽的女人,优雅的女人,竟然戳着我的脑门又骂又哭。

    啊,顶楼好大啊,却只有我们三个人。向下远望,竟然有种一览众山小的飘忽感。

    “你把我的脸,都给丢尽了!你那些个混蛋朋友,弄得都是什么事啊!从今往后,你不要再进我那个家门,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了!太不争气了!”爸爸迎风怒吼,没有电视中的那副市长气派。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我继续傻笑。毒瘾越来越严重,我有点站不稳了。我想哭,因为我从小被他们这两个优秀的男女所遗忘。我想笑,因为,我终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,不论是何种注意方式,我终于让他们一起看到了我。我悲哀,因为,我的意志正在一步步模糊,而他们,仍旧对着我颐指气使。我落泪,因为,我心痛、身体痛!

    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着我,对我怒目以视,对我大呼小叫。

    我晃晃荡荡,像个痞子一样,在广阔的二十九楼顶遛达,听着他们的口诛笔伐。

    终于……

    “爸妈!”我顿住,回头去看他们。

    他们傻住。因了我眼里罕有的热泪。

    “我累了。”我颤巍巍地说。遥遥地看着他们说。

    ??他们俩一起不祥地审视着我,不语。

    “呵呵,想知道,我,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?嗯?请认真回答!”我边无力地挪着颓废的脚步,边在风中寒颤。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我的市长爸爸撑大了难以置信的眼睛,低低地骂道,“这个兔崽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当然是我们的亲生孩子。”我妈妈感觉到了不对头,打断了爸爸的咒骂,高声问我,“你怎么了?毒瘾又犯了么?”

    肚子疼得像是开了绞肉机,突然,一股股热流猛地从下面窜出!

    “我……累了……”精神好累!这样疲惫的活着,好累好累。

    “啊!枫糖!你下面……下面怎么流血了!”妈妈的脸煞白。妈妈,你怎么现在才知道为我担心呢?我苦笑。

    我生硬地低头去看我光溜溜的大腿,已经向下流出一片殷红!一股又一股!好像要从我体内把所有的热量都从这个小穴冲撞出来!

    “枫糖!我的枫糖啊!你到底怎么了?!”妈妈尖叫着向我跑来,手,伸开,想要拥抱我的样子。我笑了。对着此刻的妈妈凄惨一笑。妈妈啊,你这样双手摊开给我拥抱,是多少年前的记忆了?是我三岁的时候吗?

    我自然地向后退,“别怕,只是血崩而已。”第三次流产的意外吧。

    “不要再往后退了!枫糖!啊!”我的妈妈哭了,即使哭,也是那样优雅。妈妈,谢谢你生了我,给了我这副风流蕴藉的美人坯子。但是我也恨你,恨你让我来到这个世上,遭受父母的冷遇和漠视!

    现在,我头晕目眩,耳鸣失聪,肢无力,鲜血横流!

    “枫糖――!”

    划破长空,我失足从二十九层的公安大楼向地面坠去!

    风,呼啸啸的。人,轻飘飘的。

    看看,很蓝,却没有一片云彩。我苦涩,竟然死前都没有一片为我哭泣的云彩。

    妈妈扒在楼顶的边沿,头发都吹乱了,对着我喊着什么。还好,她的一滴眼泪落在了我的脸上。我笑了。妈妈,你终于为为伤心了啊。这种幸福,来之不易呢。

    我走了,正如我匆匆的来。我甩一甩头发,没有带走一份牵挂。

    我,满枫糖,就此结束了十七年的生命。

    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毫不惧怕什么,平素的我,是怕黑怕虫虫的。而现在,我第一次如此豁出去的胆大一次,竟然是走向死亡。

    阖上眼睛,有那么一行眼泪滑下眼角。要知道,我在这个世上有多么孤独!十七年的孤独!不曾被谁真正爱过!父母不爱我,亲戚不爱我,同学不爱我,连那些轮番跟我做爱的狗崽子,也不曾真心爱过我。我……在这个世上走一遭,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

    所以,在我失去呼吸的前一刻,我诅咒!我诅咒下辈子转世的话,我一定要占尽一生的疼爱,让自己自私地坐拥所有能够占据的情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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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三章

    睁开眼睛,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,竟然只有十五岁,竟然是几千年前的唐代,又竟然是同样叫满枫糖这个名字!

    “小小姐!您终于醒了?!吓坏咱们这些下人了!呜呜……您若是……我们可怎么活啊!大少爷!大少爷!快!小小姐醒过来了呢!”看到斑斑如画的床帏,再看到浮翠流丹的木格子窗棂,有继而看到满脸焦急的貌似潘安的男人的那张雕刻般的脸,我,笑了。裂开小嘴,嘿嘿的笑了。妈的,很好嘛,看来本小姐不仅没有死翘翘,而且还像科幻写的那样,穿越到了古代!

    “糖糖,你怎么样?脑袋疼不疼?”俊俏得让我将要流鼻血的帅哥上前拉住我的手,心疼地吸着鼻子,关切地抚摸我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我傻笑两声,“做我凯子吧。你真的好帅!”我默默保证,对着眼前这个风流倜傥的男子保证!我一定会用最最上乘的床上功夫,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的!我可以拿我的小脸蛋来保证!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“啊!我的糖糖!你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摔伤了你的脑袋,连大哥哥也不晓得了吗?”他惊得浑身一颤,握住我手的那只手,禁不住猛一缩紧,“你再好好看看我,我是你的大哥哥啊!另外,你刚刚说的可是胡话,什么叫凯子?”

    看来,色诱美男,我有点心急过分了。

    “小小姐,您可别吓唬我们。这是大少爷,您们从小一起玩到大,他可是您的亲哥哥啊!”那个丫鬟凑过来解释。

    亲哥哥?那就是说,这个仪表堂堂的男人,我不能动了?失望。

    “哦,脑袋有点疼呢。大哥哥,我当然想起你了,可是,呜呜,头,真的好痛哦。”我自然会姣好的演戏,要知道,我来的那十七年,自打我有自我意识后,就部都是在做戏中度过的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这个有着一双含情目的大哥哥,听了我的话,松一口气,脸色好看点,薄薄的性感的嘴唇轻轻一拉,露出里面细细的、齐齐的牙齿,“不急不急。糖糖好好休养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等你好利索了,大哥哥一定满足你的愿望,带你去京城逛一逛。”

    妈呀,我的鼻血啊,真的很难控制哦。古代的男人,竟然会如此细致地帅气!难以描画的英俊!虽然也是长发披肩,整齐地梳在后面,头顶盘一个躦,用一枚雕花镶玉的发簪固定住,却完完地逼人的男人强势的气概!哦,,我想,被他这样有料的身体压在身下,一定……一定……我的鼻血铁定出来了。

    于是。

    “拿镜子来。”

    丫鬟慌忙拿过镜子,递给大哥哥,大哥哥再转交到我的手上。举起镜子,看里面的样子――靠!没得挑剔!这个管理阴曹地府的官员真的待我不薄耶,竟然给了我这样妖艳、绝美的容颜!还有我二十一世纪的五官的影子,却在那个精致的底子上,又加了几分地娇弱、媚惑、精巧!这样子看着镜子,我真能够爱上自己,这副脸蛋,明显得比国际艳星还要出色!如果把这张脸蛋的我,扔到二十一世纪,不用一,我就会被诸如斯皮尔伯格这样的大导演挖到,死皮赖脸地恳求我,成为他髦下的一位明星!

    “糖糖,你从河岸跌落到碎石上,想必是伤到了头骨,看你眼神的样子,都有些不一样了。待会,我再请一位大夫给你瞧瞧。”我的这位大哥哥及其深情地看着我,眸子里的关切让我心头热乎乎的。啊,我有多久没有得到过这种真切的关心了?那些跟我疯狂做爱的男人,那些口口声声喊我宝贝的男人,又有几个是真正关心我的呢?呵呵,还不是迷恋我诱人的魔鬼身材,还不是迷恋我卓越的床上表现……

    我借机抱住他的胳膊,枕在自己的脸脸下,斜睨着他,色色地问,“呃……哪里……不一样了呢?”

    满止剑呆住。胳膊,僵住。热血,忽的涌到了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他,真的好是味哦!那样玉树临风的身段,却……羞涩得如同一只小浣熊。难道他一直没有过女人吗?怎么会。古代的男人不是都过早就拥有了泄欲的女人吗?陪睡的丫鬟,侍女,再或者小妾……

    “糖糖……你的眼神变了……”他干涩地、艰难地回答我,我清晰地看到他喉结处上下浮动,因了我暧昧的色情。

    勾引,不是脱得一干二净最让人血脉贲张!而是,似隐似现的曲线,似醒非醒的妖魅眼神,再加上,适当的呻吟……

    我不能说自己是一个随意的女人,在睡觉方面,任意一个男人都可以得到我。但是,在某些特殊的时候,我是非常需要男人的宽慰的,需要那种激情的添满、澎湃的运动。我总是认为自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,最起码,是一个爱情缺乏症患者。我总是需要很多人来爱我,不断地让他们对我重复着‘爱我’这些虚无的承诺,即使我明明知道对于他们来说,对我说爱这个字,就如同他们放屁一样不值什么。连一分钱都不如,毕竟一分钱掉在地上,还能够发出叮当一声响。而他们的承诺,流走于空气中,任何痕迹都不曾留下。同样,我也用这种荒废的状态回馈着他们!我不会爱他们任何一个,只有在高潮迭起的时候,会情乱的呼喊‘爱你、爱你……’,我换男人的频率超乎自己的想像,比我认定一种饮食还要简单!我会笑着从一个男人的裸怀里,没有任何感触的,裸体着,走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,吸取他的阳气。我通常都是不去做梦的,因为,我知道,我这样玩弄自己的青春,梦里,绝对不会有春。

    我也为自己惭愧。却只有罕见的几秒钟。我的堕落,来源于我的被忽视,我亲生父母的漠然!我知道,我这样做,只是变相地报复他们,潜意识里,我想博取他们的瞩目,不论用多少鲜血和伤痛!

    我,是一个爱情缺乏症患者……

    想到二十一世纪的充满华丽外衣的凄冷境遇,我抱着大哥哥的胳膊,落泪了。刚刚还是明艳照人的狐狸精媚笑,现下,竟然已经婉然若睡莲了。

    “不哭。糖糖不哭。你这一哭,哥哥的心,都碎了。糖糖啊,你是哥哥最最疼爱的妹妹,知道吗,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,二姨娘已经过世了,你没有奶水喝,是我抱着哭哭啼啼的你,亲手送到奶娘怀里的。那时候,你那么小,像一只小猫咪,只有我手掌那么大小,托在手上,仿佛你今生所有的责任我都秉承了。放心吧,糖糖,你是哥哥最爱的宝贝,我不会让你伤心的,更加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!爹爹说的给你定亲一事,你毋需担心和烦躁了,我已经在爹爹跟前顶撞了他,替你坚决回绝了定亲那家。别哭了,好妹妹,你的眼泪,烧得我的心,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。”大哥哥用另一只自由的手,给我擦泪。他的大手软软的,就如同他这个人的心吧,他应该是一个富于同情心的心软的男人。我吸吸鼻子,赖皮地问,“那……我想要什么,你都会给我吗?”

    “喷儿!”满止剑笑了,刮刮我的鼻子,“你从小到大,最爱问这个幼稚的问题了。哥哥不是已经回答过你几千几万遍了吗?”

    他身后的丫鬟也捂着嘴笑起来,摇着头,对着我做出无奈的样子。

    噢,来的那个满枫糖也是这样问吗?她的性格,与我的本性,可有些丝相同之处?

    “我不管!我要你再回答一遍!”

    满止剑就那样坐在我的床沿上,一只胳膊被我抱着,一只手臂撑在床上,把他宽厚的胸膛对准着我的脸,我向上看去,正好看到他前襟的偏扣。哇,那么细密、那么多的扣子啊,想要强奸他,都需要解好久的扣子呢。自己刚刚蹙眉,又莞尔。哈哈,古代男子穿得都是长袍,下面裤子是分开的啦,也就是说,想要得到他,只需要褪下他的裤子就可以完事了。得意中。

    []

    第章

    丫鬟退出去了,屋里只剩下他和我。

    我看了看这间古色古香的房间,看到让我瞠目结舌的古筝、单弦、琵琶,看到了雕花精刻的茶几,和墙壁上悬挂的山水图。我想哑然失笑。在现代时,我满枫糖是一个专挑时尚芭沙的家伙,但凡有一点不另类我都不会去做。而目前,我竟然来到了陈旧、古朴的古代!

    “只要是我糖糖妹妹要的,即便是上入地,掘地三尺,我满止剑也会倾力去完成,粉身碎骨浑不怕,只为妹妹展笑颜。”他抿嘴乐,拉唇笑,笑得春花灿烂。我的心头,顿时没有了东西南北。靠!我咒骂自己。怎么说,咱也是略人无数的老手了啊,怎么会这样轻易就被一个花样美男弄得心神旌荡?

    “那……我现在要你……”我拖着唱腔,眨眼看着真诚的他。内心说,我现在就要你!要你这个人!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“我……要你只在乎我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从窗户缝中溜溜地吹进来一丝丝风,带有春草气息的暖风。

    屋里静下来。

    哥哥看着我。眼睛一片澄净。水蓝的眼白分外清澈。他,被我的话,弄得不知所措,一时间愣住。

    我真想扇自己一巴掌!奶奶的!我竟然说出那么酸不溜秋的话来?什么只在乎我一个啊。又不是邓丽君的靡靡之音!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许是保持这种支撑在我身上的姿势过于劳累,也大概是我的样子、我的话语让他紧张了。他勉强地咳嗽两下,直起身子,把脊背挺直,那个宽宽的、直直的、结实的脊梁啊,就那样给了我!我此刻,真想一下子扑过去,贴在他那硬硬的、让我心生联想的后背上!我不得不承认,我真的是一个对于美男、帅男没有丁点免疫力的色女!

    “糖糖,你应该知道的。一直以来,我眼里只有你,心里也只在乎你一个啊。”

    嗯?他有说什么?我以为他会义正词严地对我说,我们是兄妹,怎么可以说这些过分暧昧的话呢?却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迎着微微的春风,眼睛迷离地望着远处,却说这些话!

    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?是暗示我,他也一直有喜欢我吗?真搞不懂古代的男男女女,到底怎么样是爱啊,直接说爱你不就得了。郁闷。

    “你转过来。”我嘟起嘴巴,轻声命令,“你转过身子来。”

    他乖乖地回转身子,看着我,“怎么?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做你的妹妹。”此话乃是我的真心话。或者说,如果可以,即便是亲生兄妹,我也不会放过这个秀色可餐的男人的。

    “啊,你嫌弃哥哥不好吗?”他担忧地蹙眉。剑眉向里,星目留情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做你的妹妹。我要做你的宝贝。最宝贝的宝贝!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怎么伤一次、病一场后,变得那么直白了?”他歪头笑,笑得很清雅。

    “回答啊!”

    “哦,当然。你当然是我的宝贝,比世上任何宝贝都要宝贝的宝贝!这样子,你满意了?”他宠溺地摸我头一下,笑了。

    真幸福!这番暖融融的感觉,真是太太太幸福了!唉,我来的亲身父母都不曾这样对待过我,他们,根本就没有一点对待我的耐性!

    “嗯。那哥哥你一定要把我放在心上一辈子哦!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他满足着我的愿望,脸上含情脉脉。顿时,我的心,坍陷了一大块!

    “我这里好闷啊……”我一边捂着自己的心口窝皱眉装样子呼痛,一边拿起他床沿的一只手,覆盖在我的左心房上,“痛死了,莫不是要死了?”我睁开一只眼睛的一条缝隙,去打量他的表情。哇靠,这个男人真是怎么看怎么让我热血沸腾哦!我发誓!我满枫糖一定要吃到他!

    “啊!糖糖……你别吓唬哥哥……”他抚摸到了我的乳房,我极富有弹性的高耸的乳房!“糖糖啊……”

    大哥哥的手掌热乎乎的,扣在了我的左胸脯上。他,在颤抖。我色迷迷地抬头看他,竟然发现了,他鼻尖上的细密的汗珠!他,紧张了!

    哪!我从现代到古代,不知道中间间隔了多少时间?为什么我会如此渴望男人的抚摸和身体呢?难不成,我被运输了几年?我可怜的小身体哦!

    我实在受不了了!一把揽过他的腰板,拉拽着他向我身体靠近,再抓着他的手,在我乳房上,一圈圈的可劲地揉搓!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我禁不住半眯了眼睛,舒服地呻吟出声。

    “糖、糖糖啊……我……”大哥哥想逃开,想把扣在我乳房上的手拿开!我自然不肯!他脸上的汗珠滴落在我的脖颈,顿时燃烧起我万丈的欲望!好性感的汗水啊!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不要走啊,我的胸口好闷的呀……要死了……”我娇喘着,耍赖地扭着身子,一边使劲拉着他的身子,想让他压到我身上。

    他的脸,通红。浑身战栗。

    “不可以这样的……我的糖糖,你到底怎么了,怎么了……”他触电般,猛烈地喘着粗气,一边拒绝我的拉拢,一边混沌地想要撤退。

    这个没用的东西!若是放在现代,我这般舍本地大卖性感,早就有一个是一个地部放倒了,这个时间段,基本上都进入一会子了。晕啊……我纯情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啊。

    “大夫人来看小小姐了!”

    猛不丁的,屋外面传来丫鬟的传报,仿佛一声霹雳,打傻了我们俩。

    呼!

    满止剑突兀地站起身子,站在远离我一米之外,把后背对着我。

    该死的!我还没有满足欲望呢!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真是让我寻死觅活的心都有了!

    我喘息仍旧不稳,胸脯严重的上下起伏,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大哥哥的后背。他应该有一米八零的身高,肩宽背阔,腿长腰细。根据我长久的男经验,他的宝贝一定很壮大,而且……性能力一定超强的……口水加淫水啊……

    我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大哥哥对我的兄妹之情?人家可是一个纯情的好哥哥,而我,却是被现代污染至深的超级堕落分子……

    珍珠帘子丁丁当当响过后,步入进来一群人。中间的是一位面色红润而清雅,却满脸戾气的老女人!想必,她,就是这个大家庭的当家主母喽。我仅仅是匆忙看了她一眼,就得知,她对我,无从谈起善意,她应该是来者不善的角色。

    “枫糖,可好些了?”几个贴身丫鬟陪着她身边,好像我们混黑社会的一样。戚,就这么点本事,还想吓唬我?

    “哎哟,我的头好痛哦!这位夫人灿如春华,皎如秋,气质高雅而翩跹,同为女人,我都禁不住被您的神采所折服。只不过……”我半起身,掐着自己的太阳穴,病殃殃地说,“只不过,第一次见您,怎么称呼您呢?夫人?”我要装出失忆症患者的样子!

    “什么!”那位胖乎乎的富态的大夫人,差点跌倒,被身边的丫鬟扶结实,不敢置信地审视着我无辜的大眼睛,再转脸问满止剑,“止剑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她不记得我了?”

    我窃喜,却表面更加悲切,泪汪汪地看着大哥哥。因为,此刻,止剑兄正张皇失措地看着我!我看到他眼里的慌张和迟疑,心里警告自己:满枫糖,你绝对不能再这样恶狼一样扑上去了,要讲究策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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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五章

    “回娘亲。枫糖……受伤后许是伤到了头骨,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,连亲人,也都遗忘了。刚刚,她也不认识我了。您说,还要不要给她找位大夫瞧瞧?”满止剑收起来表面的不宁静,有礼有节地躬身回答了胖夫人的话。

    不出所料,满止剑是大夫人的儿子。

    “哦?有这等事?”大夫人再疑惑地看看我,我马上换上一副对她痴迷的崇拜神态,就像那些想得到我的男人对待我的狗狗样。

    “忘记不该记忆的事情,对于枫糖来说,也未必不是好事。只要她身体安好,我看也不必再去请大夫了。对了,止剑,你也不要整待在她这个秋风园了,这些你为了枫糖,不曾离开半步,大院里的人们都风言风语的了。你好歹也去给你父亲每日请个安,让为娘脸上也挂得住。再说了,明,外省的赵家小姐就到咱们家了,说是来经商途径办货,其实咱们两家都心知肚明,无外乎就是给你们两个年轻人一个认识的机会,在一起处一处,不出意外,赵家小姐就是咱们满府的第一少夫人了。”大夫人慢条斯理说着话,一边细细看我的表情。为什么她会观察我呢?我飞速思索!哦,应该是来的满枫糖小姐跟这个大哥哥暗生情愫,导致这位维护地位的大夫人对枫糖提防而忌恨,所以,她宁可让枫糖失忆,也不想让她保持有的回忆,影响爱枫糖如命的满止剑的婚姻前途!

    像我这种生在富贵家,长于赞誉光环里的孩子,通常都有察言观色、八面玲珑的先优势。表面的我,总是谦虚、温和、有礼貌的,而真实的我,却是那样自私、倔强、孤傲而霸气!有时候,很多跟我睡过觉的男人会发出一致的感慨:枫糖,虽然表面上你被男人占有和驾驭了,但实际上,骨子里的你,是那样孤立于世而清高自主!我有时候也摸不透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生物,只知道,博取周围人的信赖和喜欢,是我信手拈来的小把戏。得到男人对我的迷恋和欣赏,也是驾轻就熟的小手段。我,有众多的数不清的同居男人,我不爱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但是,我又看不起卖身的妓女,我却又保持着无理由的自恃清高!所以,在我多次进入局子再被老妈赎回时,我在她极尽恶毒和失望的咒骂中,都暗地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叉号:妈的,满枫糖,你就是一个地狱魔王的垃圾!

    所以,此刻,我审时度势,自然会选择保护自己的利益为先。

    “是吗?大哥哥这些都在为我操劳吗?”我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态,又虚弱地扶一下自己云鬓半掩的额头,“大哥哥,枫糖对于你的照顾真是太禁受不起了,内心里感激不尽。但是,哥哥的婚姻大事不可错过啊,枫糖也十分期盼哥哥能够迎娶一位好妻子,呵呵,我真的好期待嫂子的到来呢!如果不是因为我身体的缘故,我明也要去迎接赵小姐。大夫人,恕枫糖失忆无礼啊,我脑袋里真的是空空如也,什么都记不起了。但是有一点,枫糖知道,那就是,一见夫人您,我这心里就自然地亲切和喜欢,想必大夫人一直对枫糖疼爱关照,枫糖今后一定会好好回报大夫人的。”再真诚不过的笑容挂在我绝美的脸上。

    我看到,满屋子人的惊讶!那种惊讶因为群体庞大,竟然能够发出惊讶的声音!

    大哥哥瞠目,惊异地浏览着我的脸,试图从我脸上的笑容里看透我的心。

    大夫人更加夸张地张大嘴巴,愣愣地瞅着我。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哼,连丫鬟们都一副吃惊到家的样子,看来啊,平时大夫人对待满枫糖非常非常不良!记住,我会为跟我一个名字的有的满枫糖,报仇雪恨的!加倍奉还!但……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“大夫人,我可不可以唤您大娘?”我乖乖地眨巴一下眼睛,期盼地望着胖嘟嘟的大夫人。

    她,再次睁大她眼睛的外围,痴傻几秒钟,才笑得僵硬而意外,“哈哈,枫糖真是没有让大娘白疼哦!知道吗,你一直都是大娘最最喜欢的孩子呢!你当然要喊我大娘了,你娘亲过世的早,都是大娘一手把你带大的。”她上前来,装模样地拉拉我的手。

    我甜丝丝地喊道,“大娘……枫糖好幸福哦!”

    顺便瞥一眼旁边的满止剑,他已经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“枫糖,大娘还有事,你好好休息吧,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下人们,如果他们逃懒伺候不好你,你就告诉大娘,我去严惩他们!春波,你待会给小小姐煲汤,加上燕窝和百合,明茶水里加上人参。”

    皆大欢喜。

    众人皆散去,只留下吾一人。

    记得,满止剑临走前,怅然若失地凝望我许久。我故意忽视了他的目光。当着他母亲、大夫人,我怎么可以暴露自己?

    我摊开肢仰卧在宽大的床上,伸个大大的懒腰。

    思绪好乱。

    来刻骨铭心的伤痛还余音未散,却又凭空增加了新世界的新烦恼。

    烦恼,不为任何人,只为自己。

    屋里只有袅袅的玫瑰香。房门紧闭,屋外寂静。透过窗子,为看到高高的桃树,看到了绿绿的枝丫,看到了偶尔飞过的小鸟。

    艳阳,艳阳,桃花似火柳如烟。又早画梁间,对对飞春燕。

    女儿泪涟,女孩泪涟,奴今十八正青年,空对好春光,谁与奴伴?

    春季,正是情欲泛滥的时光。

    我,禁不住把一只手伸进中衣里,找到那个熟悉的花核,轻轻地、轻轻地按压、抚摸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我因为尘封的欲望而呻吟出声。身体也扭动起来,不觉就把自己的两指送进那个窄窄的、紧紧的、热热的穴儿内!

    缺乏男人刚强的抚慰,缺乏男人的真实添满,我,只能可怜地这样自慰。谁让我是一个嗜性如命的色女呢?

    回忆起,十五岁的集体酗酒后,我被那个大块头学长背回了他家。那夜,掀开了我的第一次。

    在我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时,从对面宽大的镜子中,竟然发现自己身赤裸,一丝不挂的横陈在他的眼前!镜子里的我,白玉凝脂的胴体——嫩白丰耸的漂亮臀部,与微微蜷曲的圆润玉腿,形成一道美妙动人的弧线。而我那对雪白高耸的双乳,竟然被他含在手心里,摩挲、亲吻!

    他粗重地呼吸着,上下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。而他因为欲望的煎熬,直挺挺的肉棒就那样硬硬地顶在我的小腹处!它,又黑又粗大,像一根充血的铁棍!周围布满了浓密的卷毛,显得他那样野蛮而性感!

    “不要啊……”我恐惧地拒绝他,用无力的手推着他。不推他还好,这一推,反倒引来他难以遏制地攻占欲望,直接粗暴地用膝盖顶开我雪白的玉腿,在我挣扎反抗时,猛不丁地把他高翘、粗大的东西,直接送入了我的体内!

    “啊――!好痛啊――!”我倒吸冷气,弓起身子,颗颗冷汗滑落。一股热流从下面窜出,殷红一片,在淡黄色的床单上留下了朵朵艳丽的梅花。

    “好紧啊……糖,你下面好紧好舒服啊!”他块头过分高大,家伙也是超大号的,就那么硬生生挤进了我紧闭十五年的小扉内!我,能不疼吗。

    他越来越剧烈的抽动,惹得我浑身战栗,不停地求饶,“停下啊,停下……求你了,好痛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呼呼……停不下了……”他双目充血,像一头恶狼起伏在我的身上。那一刻,我好恨他!他竟然不顾我的疼痛,毫不克制地猛烈地抽插!但是……渐渐地,我不再呼痛,不再蜷缩身体,而是,跟着他的韵律而起伏,不由得呻吟出来。“啊……嗯……”眼睛再也睁不开,半眯着感受着下面的敏感。转头瞥向镜子,他压在我身上,浑身大汗。而我,因为羞涩情动,雪白的身体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,晕染得格外的娇艳动人。

    那一夜,我在痛苦中得到了两次高潮。

    从此,对待男女之间的身体游戏,我爱不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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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六章

    当春波给我送进燕窝粥时,已经是余晖晚霞的傍晚了。我不知道何时熟睡,在自慰后,释放出一通液体,便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熟睡。

    我接过春波送上来的燕窝粥,都来不及用调羹,直接捧着碗,咕咚咕咚几口喝干了,还意犹未尽地舔舔舌头,问,“就这么点吗?还有没有?”

    春波彻底呆住,嘴巴呈现o型,越发显得她柳叶眼细长仁慈,“小、小小姐……您怎么吃那么多了?”

    我乐了,把空碗丢给她,匝巴匝巴嘴,“呵呵,你再喊喊,我就没有辈分了。本来这个小小姐就够小的了,你再来一个小小小姐,妈呀,你想让我小到什么程度?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春波也笑起来,无城府的一种憨笑,“小小小姐应该是,小小姐您生的囡囡啊。小小姐,您今年也十五岁了,到了谈婚论嫁的岁数了。”

    我一瞪她,“胡说什么?什么谈婚论嫁?以后不许你再提这样的内容。我真的没有吃饱呢,你再给我拿一碗来。”

    春波吐吐舌头,“李家的三小姐,跟您同岁的那个木槿,不是都成婚两个了吗?您迟迟没有订婚,也是老爷夫人的一个心病啊。再有,小小姐,晚上不要吃太多燕窝了吧,会长肉的。胖了的话,就不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?跟满枫糖一般大的女孩,也就是同为十五岁的年纪,竟然都成婚两个了?!她们懂得什么啊,简直就是小孩子,竟然就成为了男人泄欲的工具。可悲啊,可叹!

    我嘟着嘴巴去瞟春波,不情不愿地托起腮帮,嘟噜,“我才不管赘肉的事情呢,我现在饿得肚子都瘪了。我是不是病倒了很久很久了,为什么像一个大窟窿一样饿得要死呢?”

    春波定是真正地关心枫糖,怜爱地点点头,轻声说,“小小姐啊,你果真忘记了过去所有的事情吗?”那只空碗仍旧被她执在手中,声音里却满是忧伤。

    我握一握她的手,戏弄她,“当然没有忘啊,我装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!装的?那你还记得什么?”

    “嘻嘻,我还记得,我最最信任的好伙伴就是春波你啊!”

    她愣一下,撅嘴生气地瞪我一眼,却又眼圈忽的就红了,揽住我的膀子,嘀咕,“小小姐啊,我苦命的小小姐啊,春波永远都是你的人,都是誓死维护你的!你就忘了吧,忘记那些过去吧,连带着你来的性格也都忘记吧。”

    我紧紧地依偎在她的怀里,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取着她身上地气息,有一股熟悉而甜蜜的体香自她身上散发出来,让我心情不由得平静而安。她是我的朋友,一个对我真心实意的好朋友。很久很久没有为了什么事情轻易地掉眼泪了,此时,我眨巴一下睫毛,濡湿了眼睑。

    “嗯。我听你的,春波。我会忘记的,所有的都忘记,从今开始,我满枫糖就开启了新的一个自我,我要快快乐乐地笑对生活,再也不像来那副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是的!上给我一个重生的机会,让我可以用我这颗脑袋、这颗心,去掌控一个新的生命。我要强迫自己忘记过去,忘掉那些堕落、消沉、腐朽的荒唐生活,忘掉自己对于青春的颓废诠释。

    我,要好好地活着!

    要轻世傲物、趾高气扬地活着!

    秋风园的凉亭里,我披着一件厚厚的披风,跟春波一同坐在石凳上,望着眼前的柳枝依依,絮絮叨叨地说着满枫糖细碎的过去。包括所谓‘我’的身世,以及家族的族谱,这十五年来的遭遇……

    星星亮亮的,犹如春波看我的眼神,晶莹而透明。她是一个好女孩,一个懂得关心别人,疼爱别人的好女孩。

    “春波你多大了?”

    “哦?比小小姐大一周岁嘛。不是说过了,在我岁的时候父母双亡,我被小姐(我的母亲)收留,成为了你的伴,咱们一起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以后喊你姐姐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行?这不破坏了身份和规矩嘛!”

    我晃着她的手,故撇嘴状,撒娇,“不嘛,不嘛!没有别人的时候,咱们就是姐妹相称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的……”她憋红了脸蛋,左右看看有无旁人。

    我扭头不理她,“哼!那好吧,以后我再也不要做一个快乐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小姐!”

    “我马上把自己嫁给一个破庙里的乞丐去!哼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想嫁给他啊,咱们老爷还不同意呢!”

    我转头坏笑,“你不答应与我姐妹相称的话,我总可以把你嫁给破庙里的乞丐吧?嘿嘿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胡说,傻住,愣了几秒才轻轻打着我,埋怨,“小小姐坏死了!你净拿春波寻开心!坏死了!”

    “春波姐姐?”我渴望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感动地垂下头,半没有动静。我用胳膊肘杵杵她,她抬起头来,眼里竟然满是水汪汪的泪珠子。

    “啊!春波你怎么了?如果你真的非常不情愿做我的姐姐,那我就不勉强你了!求你不要哭!我想让你永远开心的。”我骨子里其实很有江湖气息,讲究兄弟义气,从来不喜欢沾人便宜,但是也决不允许谁对不起我!如果当年我的爸妈但凡有一点关心我,我也不会堕落到那种程度。我会用自己优秀的一切去回报她们的,但是……我拥有庞大丰沛的兄弟情、恋人爱,却独独缺失了父母疼。

    不再去想了!我再也不要去重复上辈子的伤疤了!每次揭开,总是血流成河!

    春波一把搂住我,哽咽,“妹妹、我的好妹妹!今后,只要有我春波在,就一定会保护枫糖妹妹的。”

    她同意跟我姐妹相称了!

    “好姐姐!我太激动、太幸福了!为了表示我们姐妹情深,干脆这样吧,将来我嫁人了,你与我一同分享我相公吧。”

    我笑着,等待着她爆发。不出所料,她愣住,才羞得脸颊绯红,敲打着我的后背,“胡说什么啊,你这个小丫头,这样丢丢的话也敢说?”

    我却开心。拍着手大声对喊叫,“噢!我有姐姐喽!”

    “你呀你呀!呵呵……”春波也捂着嘴巴娇笑起来。

    树上的几只休眠的鸟儿被我的声音吓得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我是满枫糖。十五岁的唐代的满枫糖。家在西子湖畔的满枫糖。杭州刺史满离是我的父亲,他有三房夫人,大夫人给他养育了两个儿子,二夫人,也就是我的母亲,生育了一个我。三夫人,至今无法生育。大哥哥满止剑比我大五岁,今年二十岁,跟我从小就情深意笃,密不可分。他对我的关爱远远超过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对待妹妹的情感。所有满府之人都知晓,都明白,都了解,为何大少爷会一次又一次推却了提亲。他放弃了功名利禄,只守着庄园打理生意,为只为,守护着他亲爱的枫糖妹妹。他不能给任何人伤害枫糖的机会和时间,一丁点都不允许。可是,即便如此铜墙铁壁的保护,仍旧没有阻止性情抑郁多年的枫糖自杀之路,在得知父亲给她定下京城陈家二少爷后,她,在出游时选择了放弃生命。

    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。跟我比,她更加苦命而无奈。她没有了娘亲,身处一个冷冰冰的家族中,惟一拥有的就是这个大哥哥,却无法永久地得到那份情意,谁让他,只能是她的亲哥哥呢?这是她和他共同的伤痛,共同的可悲!

    唉。我伴着星,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,春波姐姐。我的二哥哥呢?”为什么一直没有提到这个二少爷呢?他什么性格,又是对我什么态度呢?

    “噢,他啊。二少爷在很小的时候,就被送到金陵武馆去习武了,一年到头回不来一次。听说,他已经是金陵第一剑师了!”

    我还有一个懂得武术的练家子二哥,据说,英俊潇洒,性格冷峻沉稳,是一个冰山王子。但,他在我心里是空白。将来会见到二哥哥的,对吧,那个不曾见过的满行云。

    我不会像来的满枫糖那样抑郁自受的,我不会那样逆来顺受,我不是那样软弱无能的可怜虫。突然想到,假如。仅仅是假如。假如我的灵魂和古代的满枫糖的灵魂互换了,那么,那样性格的她,是不是会在现代社会得到幸福呢?或许吧……

    第二日一早,我来到古代的第二。清晨的露珠还尚在草叶上,一层淡淡的薄雾仍旧弥漫在杭州城里,连卖早点的小商贩都没有起来时。我,已经独自一人,悄悄地出了二门外,拿着一副画板遛达在寂静的城里。

    自小我就十分钟爱绘画,从稚气的铅笔画到生涩的水彩画,一直到拜师学习正经的水墨画、国画、工笔画,虽然不能说画得多么炉火纯青,但是,我的绘画老师,国书法协会的理事,他夸我,有灵气。这个灵气二字,十分妥贴。我虽然画得较之常人有思想,却荒废于勤学苦练。画来画去,总也达不到老师要求的那个境界,只能算是聊以自乐了。我的嗓音偏暗哑,所以,我不喜好唱歌,但是,我喜好跟着曲子耍舞。小学时,我都是校舞蹈队的队长,弯腰劈叉,柔韧性极好,这也是,为什么后来在激情造爱时,令男人痴迷留恋的缘故吧,我的肢体动非常柔韧而有弹力,有男人说,骑在我身上,仿佛坐在一个弹性十足的妖精身上一样!有股腾空飞翔的快感!

    可是,可悲的是,我这些艺术的偏好,我爸爸妈妈却一无所知!准确的说,是根本就不想得知!

    我失望了。再优秀,又能怎么样?所以,绘画,被我束之高阁。舞蹈,尘封不理。

    西子湖畔,犹如一位多情迷人的少妇,妖娆而弥蒙。远望,水一线。近观,处处皆是婉转的秀气美景。朝阳刚刚露出淡红的一圈,朝霞也映出了蜿蜒到远的红晕。

    我,坐在一棵歪歪的柳树下,任由它长长的柳枝搭在我的头上、身上。打开画板,没有我熟悉的各种型号的铅笔,只有大小不一的毛笔。我皱皱眉,研磨,举笔,边细细观察,边下笔涂描。

    好静!心,也不由得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远山近水,绿树红花,亭台楼阁,都尽在我的画中。

    我对着湿湿的画吹一吹,期待着它的干爽。不算很满意,但是,很久没有动笔画了,比我预料的,画得好一些。

    真难以想像。这还是那个在男人堆里风情万种的小太妹吗?

    我莞尔。

    “好粗陋的笔墨啊!这样子的画工,也敢跑到大庭广众之下显露?”一个人声从我后面突兀地传来。我惊一下,没有转脸,先蹙眉。

    “不用看,也知道你是一个面目丑陋之人。”我继续吹画,眼睛望着远处。语气,高傲而冷静。

    “哦?”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,声音清脆而充满了疑惑,大概,他被我的定力所惑吧,“来你不仅是一个自不量力的傻丫头,还是一个眼里不知世界,妄下断论的浅薄之人啊!呵呵,这杭州城来盛产这样的女子哦,失望、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擅自在别人后面偷窥,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为之事,更何况,口出狂言,任意贬低别人的呢?请你走开,我不想看到一个令人生厌的家伙。”

    “哟嗬!了不得啊!西子湖畔竟然还有你这种刁蛮的村妇?让我看看你长得什么鬼样子!”突然,我身后生风,一直钢铁般的手臂就那样抓住了我的胳膊,猛地向后一带我,我的画板簌簌地都落在了柳树下,泥土上。我的画!

    “你放手啊!混蛋!”我挣扎,顺便抬腿对着他的下体就是一脚!这是女子防身术里最常见的一个姿势,也是跆拳道里比较基本的踢腿动。我,自然运用自如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没有踢到他的宝贝,被他快速闪过了,只踢到了他的大腿内侧。妈的,怎么让这个混蛋躲过了呢?下次,我一定要把他踢成久而不举、举而不坚的人妖!

    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进攻,他慌忙躲过后,马上惊愕地一把抓紧了我的两只胳膊,低吼,“喂!你怎么这样狠毒?竟然想让我断子绝孙?最毒不过妇人心,真是不假啊!”

    我根本不想看他的脸,手被他制住了,正巧低头看到了自己好容易画出的云烟西子晨景图,已经脏兮兮的,被他踩在了脚下,心头马上蹿升上一股无名之火,腿脚不分姿势地乱踢起来。

    “非礼啊!有个流氓非礼我啊!”我素来性子刚烈和狡诈,无所不用其极地达到自己的目的。既然这个目中无人的傻小子得罪了我,我当然不会轻饶了他。

    “你!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他急了,抓着我的手,脚下跳着,躲避着我的腿脚。最后,他生气了,使劲向后一推我,把我推到了柳树上,紧紧地靠着树干,用他两只手握紧我的手,分别固定在树上。他小腹向前猛一掼力,把他的下体紧紧压住了我的身体,使我的两腿捞不到再去踢他!

    我这才愤恨地抬脸去瞪他!

    错愕!

    不是我,而是他。他错愕地盯着我的脸,失去了呼吸的能力。

    而我,仅仅是撇了撇嘴,就破口大骂,“都来看啊!这里有个登徒子欺负良家妇女啦!混蛋!王八蛋!你为什么要侵犯我?快来救我啊,这里有人青白日下强奸民女啊!”我直着脖子处大喊,虽然,清晨十分,周围寂静一片。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要说,他的长相,也不是很赖的那种男人,或者,确切的说,应该是属于比较精致的一类帅哥了。直直的眉毛,圆溜溜的眼睛,高挺调皮的鼻梁,一个红润厚实的嘴巴。很稚气的阳光男孩,却被家人惯坏了脾气,眉宇间充满了桀骜不驯。

    但是,我是谁?我可是饱览祖国大好花样美男的色女枫糖,我才不会在意这种男人呢!别说本小姐不在乎上床做爱,即便是男侍一女,我也能够接受。只不过……我绝对不允许别人侵犯我的尊严!而这个该死的混球小子,就已经严重侮辱了我的尊严,严重践踏了我的绘画!

    “喂,喂,你闭嘴啦!”他急切地阻止我,急得一头汗,但是,很可惜,我的嘴巴长在我的脸上,他已经没有第三只手臂,去堵住我的小机关枪嘴巴了。呵呵,我胜利地继续大造声势,把他骂得狗血淋头,睁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狗急跳墙!

    我忽略了这一点……

    呗!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最后!竟然直接凑过来,用他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巴!

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我的气恼、咒骂都掩盖在了他强迫的吻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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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七章

    若说吻功,我自恃功高,为什么这样说呢,每次跟我相中的男人接吻,都是我主动霸占住人家的嘴巴,可是,吻着吻着,就勾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了,而是反过来,有滋有味地吮吸我的嘴唇了。通常都是吻得他们,呼吸粗重,情趣高涨,某些地方鼓鼓的、硬硬的。

    但是,我最不喜欢被别人强迫做任何事情!这个古代的混蛋小子,难道以为他的嘴巴很好吃吗?虽然带有那么一滴滴水果的芬芳,但是,终归是一个陌生的、粗暴的臭男人!

    于是……

    我在他吻得稍稍兴起兴趣时,我用我灵活的小舌头,挑逗起他舌头的进入,在他喘着粗气准备更加深入地吻我时,我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头,用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!

    咸!

    腥!

    “啊!”他受惊、受痛猛地一推我,把我的后脑勺向后猛一撞,跟后面的树干使劲一个碰触,一头小星星绕在我的眼前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咬人?!你是狗吗?”他捂着嘴巴撤退两米,愤愤不平地怒视着我。好像,他是一个冤死的受害者,而我是一个侵犯他的恶狼。

    “啪!啪!”他一口接着一口地向外吐着血。小样,血倒是满鲜艳的,看样子,他家庭生活不算差,应该是富裕行列的。

    哈哈。看他疼得一颗颗冷汗升上额头,我就有恶剧的喜悦。反正本小姐的亲吻不值钱,我也不在乎。而他,就不一样了,说不定,就此舌头缺少一块,再或者,给他留下深刻的永远无法消散的可怕心理阴影呢。亲吻恐惧综合征?嘎嘎……

    “呸!你才是狗呢!”我不屑一顾地吐出一口他留下的血意,恰腰瞪圆眼睛,“老虎不发威,你以为我是病猫吗?告诉你,本小姐是一个疾恶如仇的女权主义者!别看我婀娜小蛮腰,纤纤嫩素手,哼哼,面对你这样卑鄙无耻、倒行逆施、以强凌弱的混蛋,我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奋不顾身、视死如归的女战士,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对你以小小的惩罚!”我根本忘记了穿着裙子的事情,毕竟,在现代,我一年到头都是破破烂烂、长长短短的牛仔,好容易穿一回裙子吧,也是超级短短的那种低头露腚沟、抬腿露内裤的超短牛仔群。不论是站立、跑步还是劈叉,我都十分自在。所以,面对他暴怒、吃惊、咬牙切齿的恶劣表情,我对于自己的演讲臭词狂轰烂炸的效果异常满意,稍微那么一滴滴得意,于是乎……信步猛地高抬起右腿向旁边的一块石头搭上去,打算像拿破仑那副运筹帷幄的伟大骄傲神态呢,结果……

    刺啦!我的裙子从右边的裙缝那里,硬生生被我撕裂开一个大大的口子!从覆盖脚面的位置,一直延续到大腿根那里,露出了里面透明的白纱。如果,没有那层白纱,我就可能下体跑光了。

    呃?!这个混蛋小子顿时呆住!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似隐似现的雪白的、直直的大腿,忘记了捂着嘴里流出来的血,一股鼻血直接也窜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仅存的那么一点点潇洒之气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个不堪勾引的笨蛋形象了。

    我赶忙放下放肆的右腿,用手抓住裙子的缝隙,一边拧过身子,把另一边没有口子的身子面对他,“你看什么看!没有见过女人的大腿吗?想看就找你娘看去!”

    “你!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女人!”他也不敢脸上了酱油铺一样,乱七八糟的脏样子,举起拳头向我靠拢。

    “不要过来!”我猛地一松开手里的裙子,呼啦,里面的美丽风光再次大咧咧的露出。他不由得马上挪眼看过去,而我,趁此机会从地上快速拣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,也就是我拳头那么大小吧,冲着他的呆样子就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嘭!好震撼的一声啊!我吐吐舌头,闭闭眼。,哪块头骨被敲得如此响亮?

    “谁让你强吻我呢!告诉你,如果放在来,我早就一个电话过去,百十口子小子,乱刀做了你了!哼!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教训!拜拜了,后会无期!”

    他,捂着脑袋蹲下了身子。

    朝阳初起,我看到了自打他脑门上流下的一大股一大股鲜血,顺着他捂头的五指缝向下流。灿亮,而鲜红!好似一道血红的水彩泼到了他可怜的脸中央。

    我匆忙看一眼他狼狈的样子,扭一扭屁股,朝他摆摆手,便转身狂奔。不管裙子迎风招摇的飞起,不管东西南北家在哪个方向,不管,身后传来惊动地的大吼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臭娘们!你站住!让我抓住你,非把你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去!妈的!妈的!”

    我跑、我跑、我跑跑跑……

    死小子!竟然骂我是娘们?我哪里写着娘们两字了?我分明只有十五岁的青稚肌肤,分明乳臭未干的瘦小身躯,分明一脸稚气未脱的真模样……当然,今面对恶狼的表现,我有点、稍微地那么野蛮恶女一点啦,谁让他最早那么牛逼哄哄地笑话我呢?不知道我满枫糖乃是有仇必报的小资女吗?!

    真他妈过瘾!这位满枫糖小姐也是一个未曾裹脚完成功的逆反女子,脚丫子跟我来的尺寸不相上下,跑起步来,脚下生风,犹如行云流水。当然,这是我在沾了先机逃之夭夭后的罕见表现。

    跑过了河岸之柳,跑过了一道道小巷,我边跑边回想起那个倒霉男人的怒发冲冠、血流满面的狼狈鬼样子,于是乎,边露着裙角飞扬的内衣,边幸灾乐祸地仰长笑,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已经有陆陆续续的行人穿梭于街道上,还有很多商贩摆出了店铺。只听……

    “哇,娘亲,那个姐姐竟然跑得像一条狗呢!”……晕死,我哪里跟狗有相似之处了?

    “啧啧,快来看哪,一个没有穿衣服的骚货跑过去了!快点,再不来看,可就看不到这百年不遇的大好风光了!”一老爷们的粗俗之语,立刻引来扛着锄头干活的几个男劳力丢下工具,伸长脖子向我望来。我应该对这群下三烂的农夫执以无数白眼球的,但是,我是风骚、风流、疯狂惯了的现代满枫糖啊,所以……

    我停下来,擦一擦汗,把大拇指和食指含在嘴里,用最流气的方式打了一声响哨,对着周围但凡能够看到我的人们喊道,“都看好啊!”

    呃?!所有人都呆住,脸色红晕。他们有什么可以脸红的?

    哈哈。我做了一个金蛇狂舞的钢管舞姿势,然后!

    呼啦――!

    我舔着舌头,色色的,猛地把裙子彻底掀上,连带着里面的白纱内衣!

    哈哈,从后面看是光溜溜的雪白的臀部,前面嘛,是内衣诃子的下摆,刚刚盖住我的小穴儿,股沟向下,部白花花一片嫩肉!

    轰――!

    一群观者被我放荡大胆的行为,吓得纷纷倒下。口鼻流血。

    哼!我不以为意地骂一声,“没有见过世面的土老帽!别的女人的屁股就那么深具震撼力吗?自己家里没有婆姨吗?”

    哼着我来喜欢的‘死了都要爱’那首歌的曲调,我扭着大屁股七绕八绕回到了满府、我的家。

    自然是偷偷走后门,出来时就是从后门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啊,小小姐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早安,小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小小姐起来的好早啊!”

    一群群丫鬟下人们纷纷惊讶地向我问安。我当然无一例外地向他们至以甜美的微笑。我可是知道,搞好群众关系有多么重要的!

    “好好好,大家都好辛苦的啊!哈哈。”我摆着手,像国庆节兵式上,国家领导对着士兵们说‘同志们辛苦了’一样,大度、大气地点头又摆手。我的超级温暖情感投资立刻引来下人们的强烈激动,纷纷吃惊而傻笑不止。看来,来的那位满枫糖是一个不会耍弄手腕的简单丫头啊。

    “小小姐!您可回来了啊!”春波迎了过来,根本不给我再继续关怀低层劳苦大众的机会,连拉带拽地把我扯进了秋风园。

    “慢点啦,春波姐姐。你不是一晚上没有见我,就相思成病了吧?”我耍赖地放慢脚步,故意让她费劲拉着我。

    “少油嘴滑舌的了,你什么时候出去的?也不告诉我一声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丢了呢!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睡得那么香,怎么舍得吵醒你?对了,春波姐姐,我肚子好饿哦,我要吃东西!吃多多的东西!”怎么回事呀,每次见到春波,我就好像回到了单纯的孩童年代,不由得跟她撒娇耍赖。

    她立刻心疼地不再嘟噜我,而是摸摸我的脸蛋,“你呀,身体刚刚好一点,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呢,这样子出去逛,累坏了身子怎么是好?你去房间等着,我马上给你送早餐过去。”她转身要走,却突然发现了我的裙子,马上瞪圆眼睛,大呼,“哎呀!小小姐!你遇到坏人了吗?怎么会这样?啊?!”她的粉色脸蛋因为这一重大发现而变得苍白如纸,连手指都吓哆嗦了。

    哎,这是一个多么关心我的纯洁的女孩啊。我怎么舍得让她担心?

    “嘿嘿,没有什么的,感觉走路有点热,于是,在进了家门后,就撕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撕开?热?”她眨巴眨巴眼睛,仍旧不能相信。哈,若是这种拙劣的理由她也能够相信,那她就真够单纯幼稚的了。但是,她比我想像的还要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