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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8 得不到就毁灭

妖神养成记作者:苹果的种子 2018-10-09 05:03
    汐月听完哈哈大笑,“你是弱水之神,那么弱水一定是臭气熏天,怪不得可以牢不可破。”

    假白浅看着汐月,“无知儿,你懂什么,我的责任就是守卫天庭,你不过是个人类,恰巧有了这个机缘罢了。”

    汐月拿着剑的手垂了下去,“我虽然是人类但是夫子也曾经过柳子名愚溪而居。五日,溪之神夜见梦曰:“子何辱予,使予为愚耶?有其实者,名固从之,今予固若是耶?予闻闽有水,生毒雾厉气,中之者,温屯呕泄;藏石走濑,连舻糜解;有鱼焉,锯齿锋尾而兽蹄,是食人,必断而跃之,乃仰噬焉。故其名曰恶溪。西海有水,散涣而无力,不能负芥,投之则委靡垫没,及底而后止,故其名曰弱水。秦有水,掎汩泥淖,挠混沙砾,视之分寸,眙若睨壁,浅深险易,昧昧不觌,乃合泾渭,以自彰秽迹,故其名曰浊泾。雍之西有水,幽险若漆,不知其所出,故其名曰黑水。夫恶、弱,六极也;浊、黑,贱名也。彼得之而不辞,穷万世而不变者,有其实也。今予甚清与美,为子所喜,而又功可以及圃畦,力可以载方舟,朝夕者济焉。子幸择而居予,而辱以无实之名以为愚,卒不见德而肆其诬,岂终不可革耶?”

    柳子对曰:“汝诚无其实。然以吾之愚而独好汝,汝恶避是名耶!且汝不见贪泉乎?有饮而南者,见交趾宝货之多。光溢于目,思以两手左右攫而怀之,岂泉之实耶?过而往贪焉犹以为名,今汝独招愚者居焉,久留而不去,虽欲革其名不可得矣。夫明王之时,智者用,愚者伏。用者宜迩,伏者宜远。今汝之托也,远王都三千余里。侧僻回隐。蒸郁之与曹,螺蚌之与居,唯触罪摈辱愚陋黜伏者,日侵侵以游汝。闯闯以守汝。汝欲为智乎?胡不呼今之聪明、皎厉、握天子有司之柄以生育天下者。使一经于汝。而唯我独处?汝既不能得彼而见获于我,是则汝之实也。当汝为愚而犹以为诬,宁有耶?”

    曰:“是则然矣。敢问子之愚何如而可以及我?”

    柳子曰:“汝欲穷我之愚耶?虽极汝之所f∑f∑f∑f∑,⌒c≡o往,不足以申吾喙;涸汝之所流,不足以濡吾翰。姑示子其略:吾茫洋乎无知,冰雪之交,众裘我纟希;溽暑之铄,众从之风,而我从之火。吾荡而趋,不知太行之异乎九衢,以败吾车;吾放而游,不知吕梁之异乎安流,以没吾舟。吾足蹈坎井,头抵木石,冲冒榛棘,僵仆虺蜴,而不知怵惕。何丧何得?进不为盈,退不为抑,荒凉昏默,卒不自克。此其大凡者也,愿以是污汝可乎?”

    于是溪神深思而叹曰:“嘻!有余矣,其及我也。”因俯而羞,仰而吁,涕泣交流,举手而辞。一晦一明,觉而莫知所之,遂书其对。汐月完看着所谓的弱水之神“夫恶、弱,六极也;浊、黑,贱名也。”

    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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