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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六回:长风吹散梦断尽 乱魂凝聚人飞来

秋池作者:余涛 2018-10-13 01:01
    流星笑说“按姑娘说的来。”冰雪说“你们已经不习惯这种普通的生活方式了,凡事都要讲究完美,这种完美的生活方式,难道不是一种负累吗?”流星笑说“习惯了的事情,你永远都不会觉得是一种负累,反而你会嘲笑那些生活得那么随便的人,他们根本是在糟蹋自己。”

    冰雪冷冷的说“那些为了最基本的生存而劳作辛苦,根本不能有时间来享受,你有时间,可是你忘了,你的时间,应该用来保护天下的百姓。当契丹人的铁骑打来的时候,大宋的将军居然不堪一击,高手,你们这些不可一世的高手,都到什么地方去了?你们这样潇洒的生活,难道可以阻挡契丹人的进攻,让我们的百姓免除灾难?难道你们那么完美的生活方式,可以让西越国不再,可以让汉人的军队不再受到苗人的追杀?这就是你们,享受,清高,自鸣得意,这就是你们虚伪的外衣,这就是你们虚伪的本质。”

    流星说“在江湖上我有地位,有能耐,可是一当进了朝廷,那些苛刻的条件,那些繁琐的戒律,我实在不能容忍,他们,也根本不能给我们一个发展的空间。是百姓没有选择贤明的君主,是天下没有合理的制度,我yu将心付明月,明月不解我心情。”

    冰雪说“可惜我不是男儿,不然,我不会让我朋友,让我的父老,让任何一个汉人受到任何的欺凌,……”

    流星说“谁说nv儿不能上阵杀敌,横在你头上的,只不过是所谓的制度,是世俗的规定;难道我不能报国,我头上横着的,不就是一个制度,一个规定吗?君不闻,朝有人好做官,你以为,我能有一番作为吗?你能奢望一群在现实根本无法生活下去的人,去拯救那些处于水深火热之的黎民百姓?”

    冰雪说“有j分歪理。”流星说“姑娘到底善良,就算是我的话,也能听进去。”冰雪说“大宋才是真正的自鸣得意,一个根本不会领兵打仗的皇帝,却那么喜欢杯酒释兵权,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苛刻的规定,所有的人被各种不寻常的制度压得喘不过气来,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,达官贵人们只想自己百年富贵永远如此,却没想到,压住别人占有别人的东西却不是长久之计,不但让别人痛苦,压抑,也让自己慢慢毁灭。”

    流星笑说“我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人,只不过是在世俗无法生存却又觉得有一身的本领,不甘心被埋没,我们自己创造了一个世界,在这个世界里,我们制造了自己的规则,我们成为强者,我们自己制定规矩。”

    冰雪说“此言得之,每个失意的人都会为自己构造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,有人创造了武林,有人创造了无上王国,有人把它倾注在书画诗词歌赋上,实在没有能力的,他们甚至可以作一个梦,在梦里自己成为主宰,没有规矩能够束缚他,因为他就是制定规矩的人。只要这个世上还有人被压抑,只要这个世上还有不公平的规矩,不公平的待遇,还有郁闷和不得志,还有生不逢时,还有壮志未酬,那就会有许多不同的世界,每个人都在玩着一个游戏,创造一个自己能够完全主宰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小二送上东西来,流星说“醉生梦死也好,得意忘形也好,自命清高也好,不可一世也好,我们只是一群可怜的人,以为自己能够影响什么,可是我们真正能作的,我们真正拥有的,只有我们自己。吃吧,为这个活着,活着就是欺骗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冰雪一面喝酒,说“苗家的酒就是不一样,那么香甜,汉人觉得好,就要据为己有,有时候想起来,苗人的反抗,也不无道理。”流星笑说“都有道理,何必管那么多?”冰雪正要说话,忽然一个人缓缓上来,冰雪见是木玉,便对流星说“又一个自鸣得意的人。”流星笑说“江湖上都是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木玉坐了下来,对小二说“来j斤牛r,j斤酒?”小二问“客官,要j斤?”木玉说“那就五斤。”小二笑说“客官稍待,马上就好了。”木玉四下张望着,忽然一眼停在流星身上,便不再移动。

    流星笑说“公,我还欠你银吗?”木玉摇头说“这辈好像时没欠,好像上辈欠过。”流星说“上辈谁欠谁的,还不一定呢。”木玉笑说“不错,谁欠谁的,还不一定呢。”冰雪轻轻的说“此人狂傲,不可结j。”流星点头说“好,听你的,有什么狂妄的,那些狂妄的人,一定是出生在武林,如果如同我一样,因为在外面生活得一p狼藉迫不得已来到武林,什么傲气都没了,只有那种无奈的放l,和无所作为的一身本领。”

    冰雪摇头说“你今天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,不知道是为了引起我的同情,还是怕我因为嫉妒而夺取你的拥有。不过我不管这么多,我吃饱了,咱们也该走了。”流星笑笑,叫来小二结帐,便往楼下而去。

    刚到竹楼前面,忽然j个人围了上来,其一个人喝道“妖nv,纳命来!”冰雪还没反应过来,流星已经拉着她越过众人,落在地上。那j人大喝一声,已经追了上来,流星笑说“看来,他们是来杀你的。”冰雪说“因为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那j人将二人团团围住,冰雪问“你们和我有何深仇大恨?为何苦苦纠缠?”其一人喝道“妖nv,你已经是武林正派的仇人,天下人和你不共戴天,人人得而诛之!”冰雪冷笑说“你们是十二正派的人,不知是何门派?”那人说“我等乃是冯门弟,转杀你们这些妖人!”

    冰雪冷冷的说“冯门弟,我倒想看看冯门弟,到底有多大本领!”她手上长剑一动,冰力激荡,冰棱四飞,那j人纷纷闪开,p刻即又围攻而至。流星闪动身形,手上玉笛轻动,已经击落j个人手上长剑。

    忽然间人影一闪,一剑飞至,将玉笛隔开。冯门弟也都退后,只见冯杉落在地上,说“久仰阁下武功高强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流星笑说“你本事其实不小,不过令尊教你的为人多过武功,如此稀松的武功,能在江湖上立足,看来冯门的钱财和势力不小。不过,流星一闪即过,绝不考虑后果。”

    冯杉y冷的说“两个将要死去的妖人,狂妄的言论和玩世不恭的态度,这是你们死亡前最后的痕迹,你回头看看,有多少正义的人,要消灭你们邪恶的躯的灵魂。”冰雪冷笑说“冯遗孤的确教了你很多冠冕堂皇的话,虽然武林的厮杀那么的无聊,可是我还是乐意奉陪。”

    她长剑伸展,一招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,向冯杉刺去,冯杉出剑相挡,顷刻之间,两人已经斗在一处。冯杉的“自然剑气”,冰雪的“无情剑法”,都是采集自然之力以为己用,两人拼命的聚合身周的力量,卷起一g惊涛骇l。

    流星在一旁静静的看着,只见冰雪优美的身形在风婉转飘扬,雪白的身影如同云一般清澈,倒映在他水一般的心里,挥散不去。

    冯杉开始还能凭一时气盛能够打个平手,但是才出了十来招,只觉身周之力,渐渐不为己用,一g凌厉的冰力在身周围盘旋,j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冰雪手上一动,转眼间已经将她封在冰柱之。

    她转身来到流星身边,说“他的功夫倒也不怎么样,只不过‘自然剑气’的威力,还是不可小看。”忽然一阵劲力b来,冰柱破开,冯杉掉到地上,一个人将他扶住,问“冯兄,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冯杉说“这妖nv有妖术,唐兄,小心点!”冰雪看着眼前这人,问“你就是唐灵?”唐灵说“正是在下!”冰雪笑说“听说冯唐二门守望相助,向来和好,看来今日这战,在所难免。”唐灵说“决斗需要的是两个人的不和。我同宫主没有过节,为何要打?”

    冰雪说“算你聪明,否则,你将成为手下败将。”

    忽然一阵笑声传来,只听木玉大笑说“手下败将,冰珀宫主,你以为冰珀掌力,当真天下无敌吗?”冰雪见他手上拿着玉笛,翩然下楼,便说“我没有说过。”木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继续笑说“虽然我不是十二正派的人,可是看到他们被人这么轻易打败,觉得太丢人,宫主,倘若得你赐教,将是木某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冰雪摇头说“你谦卑的言语倒是足以让人接受,只是你的表情,玩世不恭,自命清高,我想,没人会愿意与你决斗,因为你不但自鸣得意,而且在江湖上默默无闻。”

    流星笑说“宫主这话说得真好,后会有期了,木公。”木玉不屑的说“两个人要是一言不和,当然可以决斗,不过要是印象不好,就更有理由。冰雪宫主,我倒是很想和你一较高下。”

    冰雪说“如果我不奉陪,你会一直跟着我。好,木公,我欣赏你的勇气,出招!”木玉玉笛抖动,音谷的招式虽然并不是天下闻名,但是其化音为形的手法加上收发自如的内劲,加之木玉虽然傲慢,却是聪明伶俐,那玉笛在他手上舞出一道让人近身不得的白光。

    冰雪只觉剑上的冰劲越来越弱,当下身形急转,长剑翻飞,来去无踪,所仗的无非是她灵巧自如的身法“雪山渡”,当年雪峰三nv在玉龙雪山上从来都是踏雪无痕,以飞代步,轻功和冰劲乃是她们最擅长的本领,冰雪活动的范围越大,所能控制的真力也越多,冰力到处,冰劲也就越来越汹涌难挡。

    木玉冷笑一声,身形闪动,展开音谷快如闪电的“五音十形”的身法,两人快速的移动着身形,一个飘逸脱俗,一个潇洒自如;一个婉转飞舞,一个轻灵优雅;一个让人惊为天人,一个令人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冰雪忽然用力,冰块刹时将空气凝结,木玉觉得浑身一凉,在冰不能动弹,尽管他已经很小心的防范,但是仍然阻挡不住慢慢集聚一刹那间就爆发的冰力。

    冰雪飞身落下,手上一挥,冰力立时消解,木玉落下地来,冰雪说“你已经讨教完了,可以走了。”木玉恨恨的说“总有一天,我会报这切齿大恨!”冰雪说“自取其辱,不过倒也有些勇气。”

    木玉冷哼一声,扬长而去。冰雪回头再看,只见四周已经立了不少人,除了冯门弟外,还有j个道人,看来是真武派的人。其一个老道说“妖nv,你武功再高,敌得过天下所有的武林同道吗?”

    冰雪冷冷的说“道长说得不错,武林正派不是最擅长围攻吗?十二派合为一,天下所有的正义和公道都因此而长生不老,正派已经知道了生存的手段就是无所不用其极,为了维护正义不惜牺牲一切哪怕采用卑鄙无耻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道人喝道“妖nv,休得胡言!”

    冰雪说“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,也不知道什么是正义,什么是邪恶,更不会去相信一种莫名其妙的言论,以为它们能让我们找到方向。我们的方向,永远是自己最自s的想法。道长,你说我说得对吗?别说你自己清高得忘了自己,别说你是为了天下人,如果我如同一个幽灵一样整天在你的左右,如果我能读懂你的内心,你还会那么道貌岸然吗?伪装让你高深莫测,让你成为典范和楷模,欺骗成为你谋生的手段和博取信任的唯一方法,你觉得这让你踏实和骄傲?”

    道人怒不可遏,手上长剑一挥,说“胡言乱语,不可理喻!”冰雪长剑抖动,一g冰劲击去,那道人伸剑挡开,顷刻间两人斗在一处,冰雪发现此人同皓秋比来,剑法虽然精妙,但是内力明显弱了许多,她轻缓的出动手剑,白衣如云,飘飘而举,p刻即将道人围于冰棱之,忽然间冰力一合,将他牢牢冻住。

    这时一个人影一闪,只见一个老道冲了过来,手上长剑一点,冰块立刻消散,老道将道人举在手上,轻轻放下,喝道“冰珀宫主,别太逞强了!”冰雪叹说“如果以前我听你们这么说,一定以为那个人有多么的无耻,现在我倒觉得你们多么无耻。是你们围着我拼斗不休,现在反而说我在逞强。”

    老道喝道“妖nv就是妖nv,看剑!”冰雪见这老道剑法纯熟,不敢怠慢,当下长剑展动,飞快的来到他身边,出剑如风。老道剑法虽然纯熟,但毕竟年老,且似乎很少施展身手,显得力不从心。不过冰雪j次集聚冰力,都觉力道难以合而为一,心暗想此人用的,莫非是剑谷慢剑的手法,以慢制快,分而化之,看似慢而实则时时暗藏杀机,虽不快却能够抢占先机先声夺人。

    当下冰雪身形飘动,越来越快的游动于方圆十丈之内,老道却依然不紧不慢,缓缓出手,但是冰雪要攻破他固若金汤的防卫,也实在太难。

    冰雪越过柏树枝的时候,剑气穿过树枝,树枝竟然断成灰末,她顺势一带,飞末顿时带着冰块如同密布的暗器一样向老道刺去,老道依然缓缓出剑,一一击退。

    冰雪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忽然听到流星说“敌慢你慢,防守要密,不要急于败人,因为他根本不能伤到你。”冰雪虽然并步愿意,但仍然缓缓出剑,以防为主,老道同她居然将剑越出越慢,明明立刻可以伤到人,二人却都慢条斯理,我行我素,毫不为之动容,把一旁的人看得急死了。

    刚才同冰雪相斗的那人长剑一抬,向冰雪身上刺去,但是长剑还没刺到冰雪身上,便给一阵冰力裹住,接着顷刻之间,整个人都陷在冰柱里,老道立刻闪身前去搭救,但是便在一刹那间冰力顿时蔓延,将老道也紧紧裹住。

    冰雪飘然下来,对流星说“第一次用慢剑,感觉不错。”

    忽然一声尖叫传来,只见一个尼姑从天而降,手上长剑一砍,将冰柱砍破,大声喝道“妖nv,看